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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大城市外来人口聚集区中的农民工群体研究(3)

时间:2019-04-01 11:54 作者:逆风飞扬 来源:网络媒体 人气:

  1.在个体的基本属性方面,性别、年龄、文化程度以及婚姻状况都对压力感产生具有显著影响,即男性、30代与40代年龄、文化程度较高、已婚的外来农民工群体更易产生生活压力感。不过,在对公平感影响方面,只有年龄变量影响显著,即相对于老一代农民工,年轻一代的农民工更容易产生不公平感。另外,尽管婚姻容易产生生活压力,但却能使农民工产生较强的生活幸福感,这或许能够解释外来农民工为何以“家庭式入住”聚集区的原因。

  2.在劳动获得方面,收入因素对三个分析因变量均影响显著,相比于6000元及以上(北京职工平均工资线以上)群体,收入越低的农民工群体压力感较强、不公平感较强且不易形成生活幸福感。此外,老板能够提供居住场所能够显著影响公平感和幸福感,即更容易使外来农民工形成社会公平感和生活幸福感。

  3.在劳动状况方面,是否受雇的雇佣状态对外来农民工的生活意识并无显著影响,但劳动合同的签订则会影响其生活意识,即签订劳动合同更容易使农民工产生社会公平感和生活幸福感。此外,作为劳动强度的工作时间因素同样影响显著,每天和每月工作时间越长的外来农民工群体的生活压力也越大,且这样的劳动强度不利于产生社会公平感。

  从上面分析不难看出,婚姻、居住及劳动合同影响了外来农民工的生活幸福感,这或许能够解释外来人口聚集区的聚集效应产生的原因。北京的外来人口聚集区地区给予了外来农民工更大的向上流动空间(劳动获得的可能性),并给他们提供了相对廉价的“落脚地”(居住),他们能够“家庭式入住”(婚姻),能够感受到生活水平的变化,因而愿意在聚集区中生活。调查结果就显示出,多数农民工认为现在的生活质量较之前有了提高(62.4%)。

三、结论与讨论

  本文基于对北京外来人口聚集区中的外来农民工调查数据,对其生活状况与生活意识进行了实行性分析,从前文的分析结果中,可以得到以下结论。

  (一)外来农民工在聚集区中呈现“家庭式入住”与非正规就业特征

  在当前北京,以“城中村”为载体的聚集区作为“都市角落”,其相对廉价的“地租”为外来农民工群体提供了生活空间。随着更多的农民工在这里劳作生活,聚集效应越来越明显,聚集区也成为在人口构成上的“异质性”地区。“异质性”的增强也进一步吸引了更多外来人口进入聚集区生活。农民工携带家人一起进入,形成“家庭式入住”的流动形态,这与已有研究对人口流动模式的探讨是一致的。[10][11]

  由于农民工群体自身的流动性特征以及劳动保障的不完善等原因,外来农民工在聚集区中的工作更多体现为一种“非正规就业”,主要从事城市较低端的职业工作。不过,尽管他们居住的生活环境并不理想,但他们依然感受到了生活的改变,这成为外来农民工进城打工的主要原因。通过在城市打工,外来农民工将家庭“搬迁”至此,获得了较之前更高的生活质量,实现了向上的社会流动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外来人口聚集区对于外来农民工而言,具有推动其社会流动的功能性作用。

  (二)聚集区中外来农民工的劳动生活状况影响了生活意识

  外来农民工的生活意识是在聚集区中形成的,劳动生活的实践塑造了他们的生活意识,正如有学者指出,外来人口聚居区这样的社区不是整个社会的“具体而微”,而是人们在“大社会”的背景下进行实践的舞台。[12]当前北京的外来人口聚集区已经发展成为“异质性”和“非正规就业”的社会空间,往往被视为城市的“边缘化地带”,也促进了农民工的“边缘化意识”形成。“边缘化意识”表现在社会文化上的偏离排斥现状,包括生活状态、思想言行等的文化心理。[13]边缘化的社会群体会在特定的、缺乏主流价值观的、异质性的“社会与文化空间场域”中形成某种心理偏差和角色错位,产生对生活的压力和焦虑。[14]

  多数生活在聚集区中的外来农民工的生活压力感较强,其影响因素主要来自于家庭和就业。他们的社会不公平感较强,主要表现在年轻一代,且“非正规就业”的劳动状况影响较大。生活在聚集区中的多数农民工并没有较强的生活幸福感,这与他们的生活压力感和社会不公平感有一致的对应关系。此外,婚姻家庭因素虽然带给农民工生活压力感,却也增强了他们的生活幸福感,这为他们选择“家庭式入住”提供合理解释。然而,聚集区中的“非正规就业”的劳动状况不利于他们形成积极的社会心态,也弱化了他们的生活幸福感。

  (三)外来农民工生活意识的理性化发展

(责任编辑:晨鸿)